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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之喜中的国人没理由对杨馨之死漠视


860 人阅读  日期:2009-01-28 07:49:05  作者/来源:司马平邦


昨天在博客留言里,有位号称杨馨生前好友的表示了对媒体“炒作”杨馨之死的不满,我写上一篇博客《杨馨之死》只是想把这桩如此震惊世界的案件的基本情况呈现出来,用国外对凶手朱海洋的评价是:反人类,文明社会至此仍有“反人类”行为至此,实在可怖,尤其是朱杀害的是一个同胞女孩,之后居然还手拎着她的首级,他的这出恶得甚至把中国男人的善意也全部抹煞,我忽然很憎恨起去年贺岁电影季里大出风头的那部《投名状》,里面有一处是金城武饰演的绿林好汉姜午阳在杀死对手之后提着敌人的人头的情节,他那副可怖的模样,一下子改变了战场局面,所有厮杀的人都被吓停了手。

不知道朱海洋是不是看了这个电影的这个画面:斩首。

从行为学上,我分析那些杀人后有这种冲动的人,一定把这样的“狠”也当成一种成就来炫耀。

但这样的残忍需要以什么样的仇恨来铺垫,或者,当没有足够的铺垫时,就是杀人者本身思想深处有深刻的变态,虽然在朱海洋的档案中、在他的成绩单上、在同学和朋友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好学生,他平时表现得越好,现在做出这样的事就越可怕,这样的人,居在险些读到博士生学位。

杨馨之死在美国引起了巨大的新闻轰动,但正逢农历新年,中国的媒体似乎不想以此冲淡节日气氛,鲜少有“官方”媒体主动报道;去年在加拿大亦有一个公共汽车的斩首案,杀人者的行为更怪异,几乎是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一个男人斩下了同车的另一人年轻人的头颅——这只是人类前进过程中偶尔会出现的“返祖”的野蛮现象吗?

否则用什么才能完全解释呢?

是的,中国人正在过年,过年要多说过年话,但中国人实在也没有理由对这桩惨剧怀抱过度的漠视。

我甚至因此为人类不断前进中的命运担心起来。

而对我们中国人来说,还有一个更不愿提起又无法回避的问题,这是两个中国人,高级知识分子,都是初来乍到美国不久就发生的事,虽然发生地在美国。杨馨之死对每个中国人来说,都需要正视。它不止是恐怖、凶残所能涵盖的,而且也必须想想,为什么这么残忍的事就发生在两个中国的年轻人之间,而且是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年轻的女孩。也许你怎么想也想不出答案,但你必须想想。

是我们这个民族真的出事了?

居然如此轻视生命!

朱海洋轻视杨馨的生命,我们这些旁观者又何尝不是?

也在昨天还看到另一条消息,一个当过村干部的人因为贿选被村民揭露而没有连任,一气之下居然为此将举报人全家五口灭门,连孩子老人也不放过。

个人私欲的无限膨胀和他人价值的无限萎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越来越成为天经地义的真理,这样下去,中国和中国人即使真的某一天成为世界之王,但早晚也会自我灭亡自我爆炸的。

去年10月曾在北京昌平的中国政法大学出现过付成励手刃留法归来的大学老师程春明事件,在那一次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把它作为一桩个体偶然发生的事件降温处理,但此事与彼事之中是不是也同样蕴含着许多共性和公共性呢,那是这个社会和时代的创疤而不愿被人提起,提起或者也会动摇所谓“稳定”与“和谐”的根基,但朱海洋杀害杨馨的凶案则再一次把这种判断推到我面前,至少我们的教育有问题了,我们社会的理想价值观有问题了,我们的道德标尺已经到了折断和崩溃的边缘。

中国的教育效果如此之失败,失败到至今为止我还没有看到过那些把朱海洋培养成硕士和博士的中国大学们为这件事自责和脸红一下下(又据,朱海洋在上海的大学老师杨慧知道此事后说:“我的印象中,朱海洋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有抱负和前途的年轻人,虽然有些同学说他为人比较骄傲,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动机为何。作为他的老师,我也感到有罪。”),那些从前曾以那么高的评价肯定此人成长的社会形态面对忽然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提头凶手的朱海洋牙口无言,至少证明在朱海洋身上,那种理想教育和个人价值教育的效果是双向的,是利己而害他的。

其实,又何止是教育,何止是官方媒体。

此事发生后,也看到许多对死者不利的传言,真相一旦公开,朱海洋杀人的动机或者未如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不充份,但那是凶手的事,作为旁观者,作为凶手和死者的同胞,我们真的没有理由纯然只作为一个旁观者,评价、冷笑和传言,对死者起码的同情和对自我起码的检视是要有的。

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多少年前写过,一批长着辫子的中国人围圈看日本人砍一个同样长着辫子的中国人的脑袋,他以此证明了中国人的劣根性,不知道今天如果鲁迅先生看到一群不长辫子的中国人看另一个不长辫子的中国男人在异国的土地上一手拎着菜刀一手拎着另一个中国女人的头颅,他老人家会怎么说怎么想。

这样的事发生在异国,本应每个国人都觉出疼来,你不觉,就是麻木。

所以,我偏要给你们这些这大年之喜中的国人泼一盆冷水。

■关于杨馨之死诸多末经证实的报道

1.杨馨的真名是什么?我在文章中一直用“杨馨”这个名字,因为从一开始看到这件事的报道接触到的就是这个“馨”,但现在关于她的名字有4种写法:

杨欣,杨忻,杨新,杨馨。

不知道哪一个是确切的。

这也是一个实在不可思议的事,证明知情人,如家长、学校和亲友不想多谈关于死者的事,也证明了社会对死者的忽视,一个确切的名字起码是对一个人的尊重吧。

所以,我在文中只能继续沿用“馨”字。

2.据温哥华市中心一家日本餐厅老板对媒体表示,22岁死者杨忻(去年圣诞节曾经到温哥华旅游,还连续两晚到他的餐馆用餐。当时杨忻透露自己刚拿到加拿大永久居民身分,打算再到美国念会计硕士。该老板回忆,印象中杨忻气质很好,为人和善且十分健谈。当时杨忻说她住北京朝阳区,接着会先飞回北京,等开学后再转赴美国念书。当时她还谈到,自己曾于去年夏天与母亲赴西藏旅游。

据悉那时的杨忻表现得开朗大方,她曾向店内女侍应透露,自己在加拿大纽芬兰省念书时,交了一个来自台湾的男朋友。据餐厅老板回忆,杨忻当时穿着黑色皮夹克,普通学生朴素打扮。由于双方谈得很愉快,杨忻还写下自己的名字、北京联络电话以及电邮给他。

此外,进入杨忻生前登记加入的一个网页,发现她有不少好友来自纽芬兰纪念大学(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

杨忻在她网页登记的生日为1986年8月27日,处女座。在与“好友”互相留言的內容中提到,去年10底,她出发去中国西藏,11月9日回到北京。而疑凶朱海洋也是她的“好友”之一,登录资料则为上海海洋大学学生,因此也有人断定死者和凶手在来美国之前就认识。

3.论坛上有人自是朱海洋朋友的人留言说:我和朱海洋认识得很早,因为我和他是差不多时间到VT(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他给我的总体印象是善良,上进,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对朋友也很热情,平时的时候也经常和他吃饭,买菜。

当初我知道这个女的,我也是偶然到朱海洋住的地方去的时候见到杨小姐,第一次的印象是不错的,人长得挺好也很善于和人打交道,八面玲珑的。后来朱海洋和我说,杨在他那会住上几天。我就和他打趣让他把握住机会,抱得美人归。他当时不置可否,只是笑得挺开心的。大概(1月)十几号的样子吧,我在路上又看见了朱海洋,就开玩笑问他进了几垒了? 当时他的脸色很尴尬,我也就没客气问他发生啥事了?他很犹豫,吞吞吐吐地才说出点事,总结一下就是他和那个女的本垒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但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的事后却说当时她不是自愿的,要他拿出钱来补偿她,不然的话,她就去警察局和学校去举报他。我听了几乎要昏过去了,我就和朱海洋说“现在都啥时代了,又是在美国,你们的事根本不算事,随便让她去告。”朱海洋当时说,他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他也一直是好学生,万一被那个女的告了,自己和家里人都会没有面子的,所以很纠结。

4.对于死者杨馨的背景,一位网友留言“这个女生我认识,在加拿大的时候还同上过几节课,就这样被杀真是很震惊。在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拿了BBA,后来在Subway做了一段时间经理助理,同时考GMAT。学习很用功,每学期都上6门课,是个很激进而且有目的的人。以前在Library的时候跟她聊天,她说她很喜欢奋斗里的文章,还记得她曾经说“不在国外混出个名堂就不回国”。跟她说话觉得人不错,但外界名声很不好,还有人说她的绰号叫“插座”。虽然这种说法很过分,但可能也是因为她交的男朋友太多了。在加拿大4年左右,公开的至少有4个,出国前在北京也有男友,每个都是对她有经济支持的。北京的男友都负担她在加拿大回国探亲的机票的,在加拿大的某位男朋友因为要供养她也跟别人借过好几千块钱,至于美国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她做事的确很努力,2年多就把大学上完了,后来还工作了1年多。

5.当地警方表示,经过搜索两人住处,目前正查阅日记、电话纪录、电脑内容,进一步了解包含行凶动机、两人关系等,但内容仍无法公布。朱海洋已有暂时的公派辩护律师Stephanie Cox,承办本案的检察官为Brad Finch,第一次开庭时间预订为3月5日。

当地调查人员已经搜查了朱海洋和杨欣的住所。在朱海洋的房间中找到如下证物:两张刀具票据、一个从当地超市购买的包、一部紫色数码相机、一本医疗信息手册、电脑U盘、一本名为《陌生人群》的书籍。调查人员在杨欣的公寓中搜到了一张开给朱海洋的 40美元票据、一部照相机、一个粉色的日记本、电脑U盘、电脑闪存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调查员透露,在那封没有寄出的信封上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6.一个朋友回忆杨欣:今天上网突然发现一个消息,凭着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网页,22岁北京女生在美校园身中数刀血泊中身亡,被害的杨欣竟然就是我2006年夏天在新东方上托福课认识的女孩子,我心情极度悲伤,一天都无法平静,虽然仅仅是普通的朋友,但是也让人难以置信,会出现这样悲惨的事情。

杨欣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那是2006年的夏天,为了参加最后一次托福笔试考试,当时在双安商场旁边的教学区上课,当时同时开课的有新托福和老托福2 个班,新托福在4层,老托福在3层(似乎是这样的,具体在第几层有可能因为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但是肯定是是新托福的班在老托福班的上面一层)。当时是李笑来讲其中的一门课(似乎是阅读),熟词僻意,有一本专门的书的附录里,我不想花钱买这个书,所以就在网上的群(当时有人用QQ组成了个群,写到黑板上),我在群中想找个人来借书复印一份,开始没有人理我,后来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的QQ给我说,她能借书给我复印,我很是感谢,于是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第2 天我在教室见到了她,如愿借到了书,她虽然长的不是很美丽,但是十分温柔可爱是女孩子,性格很好。当时我们上的是上午和下午的课,中间午休的时候去双安的顶层吃饭,经常可以碰到那个女孩子,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聊聊天之类的,打发一下时光。

后来我知道她就是北京的孩子,住在双安的西面,我还曾经在网上发帖问过她家的地址,她是独生女,父亲很忙,经常出国,母亲也很忙,似乎是电视台的,因为曾经有一次她给我说过,她的母亲在排练春节联欢晚会,她在2005年高考的时候没有考好,所以去了河北经贸大学,读的会计专业,但是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学校,所以在2006年7月去新东方学习英语,准备出国学习。

后来,我们互相留了MSN和QQ,很快,她在2006年底去了澳洲,学习会计专业,后来联系就越来越少,但是我会经常在她的博客看到很多她在异国他乡的照片以及很多日记之类,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她封博了,我后来问她为什么,她说经常有人骚扰她。所以无奈下只好封了,所以,后来联系越来越少了。

在去年(2008年10月的一天),我突然发现,她在MSN上了,我赶紧问问她怎么样,她说,她回到北京了。我问她还好不,她说不是很好,我问原因,她说她的心脏有问题,右支束先天性狭小(似乎是这个名字了,因为我不是医生,不擅长记录这个)她曾经有一次和她妈妈去金源时代购物中心购物的时候,突然就不省人事,把她妈妈和一起购物的朋友都吓坏了,后来去阜外心血管医院看,发现有先天性的心脏右支束狭小,我当时心里真的很难过,我问她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有,她说,因为她年龄还太小,不适合做手术,所以只能保守治疗,只要不累着就没有什么太打问题。

后来,我由于个人问题,在2008年底来到加拿大,我也无暇顾及别人。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到这个熟悉的照片,让我非常悲伤,我还曾经记得,有一次,夏天很热的时候,我们吃饭下了双安,她让我帮她拿一下包,等她一下,她想去旁边的KFC买蛋卷冰淇淋,我就在那等她,后来,她回来后,送了我一个冰淇淋,我心里真的非常感动,我对她说,等以后你要是去加拿大,我会给你补上这个冰淇淋的,她欣然答应。没有想到,这个诺言竟然成了不可能实现的事实。

7.弗州理工大新一轮暴力血案在北美华人社区引起强烈反响的同时,在美国主流媒体和美国公众中也引起了罕见的震动。

《华盛顿邮报》和ABC News是最先报道事件的媒体。ABC News的早期报道中鉴于警方披露的信息有限,只使用了“弗州理工大学生遭致命刀戳;凶嫌归案(Va. Tech Student Fatally Stabbed; Suspect Caught)”的标题。而几天之后,“华盛顿邮报”和一大批美国媒体在描述案件的用辞上都发生了变化,“弗州理工大女生‘遭斩首(Decapitated)’”的新闻标题突然间竟比比皆是。

万维读者网记者日前在美国旧金山国际机场与一些候机乘客进行了交谈。多数美国人对“朱海洋事件”表现出“震惊”、“可怕”等情绪。一位在加州大学某分校就读的美国女生说她看到了相关的报道,还与家人和男友谈论此案,“所有人都对受害的女生感到难过”。另一位中年美国人手中拿着北加州最大报章“旧金山记事报”并指着报上的新闻图片说,“这简直是灾难”。

随着媒体报道的不断升级,美国公众的关心度也随之大增,一些报章的读者信箱连日来刊登了许多读者对此案的看法。

一位留言于ABC News的读者不解地问道,“这弗州理工大究竟中了什么邪?” 还有人对案件披露初期媒体报道有限表示不满,有些美国网友甚至分析说,这看上去是因为不愿意冲淡奥巴马总统就职典礼的喜庆气氛,“其实是因为案件的极度恶性使媒体不愿因过分报道而羞辱被害者的家人”。

一位笔名为“cmack1913”的美国网友进一步愤怒地评论说,“我越看报道越生气”。“报道说当警察冲进来的时候,那个白痴手中正提着女孩子的头;而在他行凶的过程中有至少有七人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你可以抓起把椅子或一杯热咖啡扔过去嘛! 割下一个人头毕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大批美国民众对弗州理工大新一套“校园警报系统”发起责难。一位自称“MalakieUSN”的美国网友评论说,朱海洋在行凶当晚的7点10分被捕,而这套“设计精良”的报警系统在7点45分才对全校师生发出警报。他接着嘲笑弗州理工大为建立这套警报系统而付出的大笔金钱“打了水漂”。

8.有网友谈到杨馨的母亲,在中央电视台或者相类的电视机构工作,她遇难期间,母亲正忙于央视春节晚会的录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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